
导读恒正网配资
"一九四零年夏夜,武凤翔与张汉杰持枪潜入日军华北特务机关,一夜间击毙吉川贞佐等五名日军高层。血染开封的刺杀行动如同烈火,点燃了抗日烽烟——那第三颗穿透头颅的子弹,是命运对'华北之狼'最后的审判。"
一九四零年六月二十二日,夏夜微凉,月色如银,洒在开封城内“仁义社”会馆那青砖灰瓦的屋脊上。院墙高耸,槐树婆娑,枝影斑驳,仿佛无数潜伏的鬼影。空气中弥漫着槐花与铁锈混合的气息——那是权力与死亡的气味。
可就在昨夜,武凤翔梦见母亲对他说:“儿啊,娘宁可你死在外面,也不愿看你穿那身衣裳。”醒来后,他对着镜子练习谄笑,却突然一拳砸碎镜面。
武凤翔与张汉杰并肩而行,脚步沉稳,如同寻常巡查的护院。两人身着便装,衣领微竖,遮住半张脸。武凤翔左手插在裤兜里,右手则藏在袖中,握着一把加装了消音器的勃朗宁M1900手枪,枪身已被体温焐热。张汉杰走在侧后,袖口微鼓,藏着他那把特制左轮,枪管短小,却装填了高爆弹头。
展开剩余86%他们手中那两张盖着鲜红火漆印的“特别通行证”,此刻便是通往地狱的钥匙。
“走正门。”武凤翔低声说,声音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。
守门的两名日本宪兵见二人出示证件,略一查验,竟未多问。其中一人还抬手敬礼——毕竟,这可是“太君亲自批准”的“皇协军代表”。武凤翔点头还礼,嘴角微扬,眼神却如寒潭深水,不起波澜。
二人穿过前院,绕过影壁,直奔吉川贞佐的居所。那是西跨院的一间独门小屋,原是会馆的藏书阁,如今被改造成日军华北特务机关临时指挥所。窗纸透出昏黄灯光,人声隐隐约约从门缝中漏出。
武凤翔脚步一顿。
——屋内不止一人。
而是多人。
他贴墙而立,耳贴门板。里面传来日语交谈声,语调激烈,夹杂着地图展开的窸窣声和茶杯轻放的脆响。
“渡边参谋长说得对,中牟防线必须增兵……”是藤井智大尉的嗓音。
“视察团明日抵达郑州……”是吉川一郎在接话。
“明日东京视察团将至,我要向诸位演示美军新式武器,以策万全。”是吉川的声音。
武凤翔心头一沉。
计划外!
原定只有吉川与翻译官瑞田二人在屋,如今竟聚集了日军高层数人——吉川贞佐、渡边、藤井智、吉川一郎……几乎半个华北日军情报核心都在此屋!
他与张汉杰对视一眼,后者眼神一凛,缓缓点头。
箭在弦上,不得不发。
就在此时,门“吱呀”一声打开。
一名佩枪的卫兵探出身来,正要出门换岗。他一眼看见武凤翔手中的枪,瞳孔骤缩,刚要张口呼喊——
“砰!”
一声闷响,如棉布撕裂,却无爆鸣。
武凤翔扣动扳机,消音器将枪声压成一声低沉的叹息。子弹穿透卫兵咽喉,血花未溅,人已软倒。武凤翔顺势一脚踹开房门,闪身而入,枪口如毒蛇吐信,瞬间锁定屋内四人。
时间,凝固了半秒。
灯下,四双眼睛齐刷刷望来——
吉川贞佐坐在主位,身穿军便服恒正网配资,金丝眼镜未摘,正低头看地图;
藤井智大尉立于桌旁,肩章闪亮,手按军刀;
参谋长渡边端坐椅上,茶杯在手;
吉川一郎年轻气盛,腰间手枪已拔出一半。
“八嘎!”藤井智怒吼,伸手拔刀。
但武凤翔已开火。
“噗!噗!噗!”
三声闷响,如雨打芭蕉。
藤井智眉心绽出血花,仰面倒下;
渡边胸口炸开一朵暗红,茶杯脱手,茶水泼洒一地;
一郎肩头中弹,踉跄后退,手枪落地。
吉川贞佐猛地站起,脸色惨白,伸手去抽军刀。
“砰!砰!”
武凤翔连开两枪,直取其头。
哑火!
两声空响,枪机咔哒作响——子弹卡壳!
武凤翔心头一凛,却面不改色。他早有准备。
左手一甩,将卡壳的勃朗宁扔向吉川面门,右手已从腰后抽出备用枪——一把德国造鲁格P08,枪身小巧,弹匣满载。
吉川被飞来的枪械砸中额头,本能一偏头,军刀只抽出一半。
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——
“砰!”
一声清脆枪响,虽有消音,却如惊雷贯耳。
子弹自左眉心射入,贯穿大脑,从后脑穿出,带出一蓬血雾与碎骨。
吉川贞佐双目圆睁,身体僵直一秒,缓缓后倒,重重砸在地板上,军刀“哐当”落地。
吉川贞佐,毙命。
屋内已成修罗场。
吉川贞佐、渡边、藤井智、吉川一郎皆已倒地,血流成河。唯有张汉杰此时破门而入,左轮枪口冒着青烟,眼神冷峻如铁。
“南屋的翻译官瑞田想掏枪,已被我击毙。”他低声道,“其他卫兵尚未察觉。”
武凤翔迅速蹲下,检查吉川尸体,确认死亡。随后两人分头行动,以最快速度搜查屋内。
书桌抽屉被撬开,文件如雪片般翻动。
“这个!”张汉杰抽出一份标有“绝密”的文件夹,封皮上印着“中原作战计划草案”;
武凤翔则从保险柜中取出一叠电报码本、一份特务名单,以及一张华北地下组织渗透图。
“带走。”他将文件塞入怀中,动作利落。
地面血泊蔓延,灯光依旧昏黄,墙上挂钟滴答作响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。
二人退出西屋,顺手将门虚掩。张汉杰用布条迅速擦拭枪管与门把手上的指纹,武凤翔则将那名被击毙的卫兵拖入角落,盖上麻袋。
然后,他们并肩走出庭院。
夜风拂面,槐花飘落。
两名守在二门的日本哨兵见他们出来,竟还抬手敬礼——毕竟,这两位“良民代表”刚进去汇报过,神态自若,毫无异样。
武凤翔点头致意,张汉杰哼起一段日本民谣《樱花》,荒腔走板,却镇定得令人发毛。
“辛苦了,太君。”武凤翔用日语说道,声音温和。
哨兵摆手放行。
二人步出“仁义社”大门,门外一辆黄包车早已等候多时。车夫低着头,正是刘子龙安排的接应。
“走,城西。”武凤翔低声说。
黄包车悄然启动,碾过青石板路,融入夜色。
身后,“仁义社”依旧灯火通明,无人察觉,那西屋之中,五具日军高官的尸体正渐渐冰冷。
直到一小时后,一名勤务兵送茶入屋,才发出凄厉的尖叫。
开封震动,全城戒严。
但此时,武凤翔与张汉杰已穿过西关,与苏曼丽、刘子龙等人会合,乘着夜色,向中牟方向疾驰而去。
此夜,血刃出鞘,开封喋血。
一枪毙命,震动华北。
吉川贞佐,这位以酷刑与屠杀闻名的“华北之狼”,终死于刺客一枪之下。他至死未明白,那两发哑火的子弹,竟是命运给予他最后的嘲弄;而那第三枪,则是来自地狱的审判。
武凤翔摸出怀表,打开表盖。内侧刻着一个“忍”字,如今已被汗水与血渍浸染得发黑发胀,仿佛一颗跳动的心脏。
他合上表盖,望向远方漆黑的原野。
“刃已启,仇未尽。”
“下一步,枪口会对准哪个敌人?”
夜风呼啸,吹散了开封城上空的血腥气,却吹不散这场刺杀在历史中留下的烙印。
“仁义社”的门缓缓关上,但抗日的烈火恒正网配资,已自开封燃起,势不可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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